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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7章:就知道心疼你那柔弱的夫君

沈云安围困了突厥整整七日,直逼王帐,气得突厥王差点吐血身亡。

“这突厥王挺有一番隐忍功夫。”到现在都还没有松口,没有答应沈云安索要的条件。

要知道突厥王帐现在几乎是水深火热,因着是突厥王禁不住诱惑,才导致现在这种被围困突破不了困局的局面,哪怕沈云安对突厥百姓还是很温和,不会轻易屠杀,可突厥也怨声载道,其中南大王的拥护者更是上蹿下跳,要突厥王让出王座来赎罪。

各方势力僵持不下,外敌虎视眈眈,狮子大开口索要补偿,这次是突厥来犯在先,沈岳山要死了自己要的条件,让突厥向外求援都不成,尤其是与他们一起蠢蠢欲动的蒙古,更是被荣策先发制人压制的死死的。

兼之沈岳山回归,给他们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作妖,饶是诸多施压,突厥王仍旧坚持到现在。

“那是因为他手上有一笔不义之财。”萧华雍这几日养得不错,庭州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买卖十分便宜,沈羲和每日变着花样为他进补,再虚的体质这五六日也补好。

不过他在萧长风的眼里仍然是弱不禁风的太子殿下,故而偶尔才让天圆搀扶着他在院子里走动,沈岳山来了之后,诸多善后的事情都交给了沈岳山,沈羲和基本都围着萧华雍转。

可把沈岳山吃味得不行,翁婿俩还暗中较劲,这次萧华雍直言道:“呦呦苦心让我独善其身,我如今这般体弱,呦呦身为妻子,若不常伴在我身侧,岂不叫巽王心中起疑?疑我并非真体弱?呦呦的一番苦心,只怕要白费了。”

堵得沈岳山一噎,本来还要再争辩个高低,奈何接到消息薛家送嫁的人已经启程,很快就会赶至西北,那就得迅速把这边的事情妥善处置,沈岳山也就没工夫与萧华雍斗嘴。

“是萧长泰给予他的那些?”沈羲和是把萧长泰临终前留下的信件都全部浏览过。

能够撬动突厥王都昏了头的钱财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是萧长泰四分之一的财富,这些年他盗墓敛财,早就成了气候,他收敛来的财宝都是扬帆出海,换些稀奇之物回来变换钱财。

累积的财富多不胜数,只怕陛下见了都要垂涎。说到这个,萧长泰那几家特意用来贩卖舶来品的店铺倒是不错,被萧华雍给收了,又多了个伪装传递之所。

只不过里面的人都是萧长泰的人,这些人肯定是要全部换掉。

“殿下……”萧华雍正欲作答,屋外响起了天圆的声音。

天圆拎了一个笼子进来,笼子里不是鸟儿,而是一只鼠。

萧华雍对着天圆道:“试试。”

天圆打开了笼子,这只毛茸茸的鼠便蹿了出来,也不怕生,左右转着脑袋像是在寻找什么,嗅了好一会儿,才明确地朝着一个方向而去,很快就压着一沓信件来回打转。

这些信件正是萧长泰留下,沈羲和看了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
“这些信件被抹了特殊的药水,无色无味,我亦是前两日才发现。”萧华雍解释,“这种鼠捉来灌上两日同样的药水,它就会对此药水产生戒不掉的瘾儿,无论多远,都会想尽法子,寻到这股味儿。”

心思一转,沈羲和了悟:“你是觉着萧长泰送给突厥王的那笔财宝也撒了这等药水?”

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不会当真将自己苦心经营的钱财如此慷慨送给突厥。”萧华雍颔首。

萧长泰死了,可他没有提及这一点,还是被萧华雍发现了,被药水浸泡的信纸会更脆和厚实,与同样的信纸在触感上其实就有差别,当然这必须自个儿也用过之人才能察觉。

“殿下也曾钻研过这等药水?”沈羲和好奇一问。

“遇上海东青之前,也只能如此标记自个儿的信。”以免被人掉包,若是被人掉包,也好迅速寻回,后来有了海东青,继而弄到一批猎鹰,萧华雍就飞鹰传信。

这些鹰经过训练,可要比认死理,只知道往熟悉的地方飞去的信鸽好多了。

而且猎鹰不容易被捕捉到,倘若有人截获,一旦打乱了他们训练的猎鹰的节奏,它会往回飞,而不会继续去寻找接信的一方。

萧华雍一副“这些都是我玩剩下”的模样,令沈羲和忍不住轻声一笑:“殿下是要把这只鼠送到突厥去?”

“我亲自去。”等他把萧长泰送给突厥王那一笔财宝给劫走,没有了依仗,突厥王无法安抚住其他人,就必然要被反,要想继续坐稳王位,就只能向朝廷低头。

只要他归降,答应沈云安的条件,朝廷自然会为他撑腰,脸面是没有了,可好歹能够保住性命和王位。

一旦他被突厥内部拉下来,就只能是死路一条。

“你不能去。”沈羲和不赞同,萧长风现在时时刻刻盯着萧华雍与她,主要是盯着她,但萧华雍若是不在,也定然是瞒不过萧长风。

“要糊弄住他,随便寻个理由便是。”萧华雍不以为意。

沈羲和知道,他想弄个萧长风抓不到把柄的理由很简单,但不引起萧长风怀疑就很难,好不容易借萧长风之手,在陛下面前将他伪装成了一个可怜无辜的小白兔,沈羲和可不容自己的辛苦劳作,被他轻易毁掉,当然她知道,萧华雍其实蛮想毁掉。

他不想陛下的利刃只对着她,却又拗不过她,就只能用迂回之策。

“让阿爹去。”沈羲和给他一个静静的笑脸。

看似在笑,笑容也直达眼底,但萧华雍却明白他若坚持,他恐怕要独守空房一旬,只要想想孤枕难眠的滋味儿,萧华雍就乖乖妥协。

“你就知晓心疼你那柔弱的夫君。”沈岳山翻身上马,还忍不住气哼哼两句。

“我难道不是为大局着想?”沈羲和不接受无端的指责,“这是属于我们西北的功劳,自然是由阿爹联手阿兄,才尽善尽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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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8章:狮子大开口的世子

“呦呦……”沈岳山忽而正色唤了她一声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咽下去,“阿爹去去就回。”

沈羲和望着突然利落打马远去的沈岳山,他的欲言又止定然是与萧华雍有关,只是他没有说出来,令她微微蹙眉,不过她没有深究。

沈岳山是看出了女儿把女婿越看越重,哪怕知晓自己的女儿心坚志强,当真遇上了最坏的结局,也能够挺下去,可沈岳山还是不想女儿经历这样的人间悲痛。

担忧着将来,却又不能现下劝女儿对女婿少上点心,不说萧华雍日后会不会好,总不能盼着萧华雍不好。就说不好,也不能在男女之事上还明哲保身,就念着萧华雍一腔赤诚地为西北筹谋,沈岳山也开不了这个口。

沈岳山亲自出马,用了两日就把萧长泰送给突厥王的那批财宝给悄无声息掠走,突厥王还很谨慎地分了几处藏着,奈何这药水对于饮过的鼠太过诱惑,沈岳山一处都没有漏下。

劫走了钱财,沈岳山一箱箱用车子拉到他们的面前,明晃晃打开,让他们看清楚,突厥王当场气晕了过去,以南大王为首的突厥部分首领知晓他们不可能再捞到任何好处,当下就生出了歹念,要趁着突厥王病要他的命,皆是就以突厥王冒犯天朝,他已经以身赎罪为由,给他们争取最大的利益。

王都因此以死忏悔,沈岳山父子再咄咄逼人,他们就可以借此煽动所有的突厥儿郎,大不了再战一场,沈岳山父子未必能讨到多少好处。

他们打的主意,沈岳山心里门清,当天夜里就带着人潜入王帐,恰逢时机将突厥王从乱刀之中救下来,顺便还杀了突厥一大猛将南大王。

杀了突厥的南大王,突厥也只能别下这口气,因为他们是救突厥王,南大王是判臣。

突厥王死里逃生,对于南大王之死还是很气愤,盖过南大王对他的杀念,因为他深知南大王也死了,突厥具有军事领导之力的大将就会迅速凋零,短时间想要和天朝叫板是不可能。

迫于无奈,他只能低头,认下了沈云安的提议。

“可汗,之前我提出的每年送我们三千战马,那是要受降,如今我们父子对可汗有了救命之恩,那边不能如此算,你们需得每年上贡西北五千匹战马,以十年为限。”沈云安挂起痞笑,坐地起价。

气得突厥王翻白眼,奈何沈云安大刀一横,就横在了突厥王剩下的两个王子脖子上,这一刀划下去,突厥王庭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!

“好!”突厥王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从齿缝之中挤出了这个字。

之后就是其他事情的扯皮,这些东西沈云安就不太在意,他要的就是战马,彪悍的战马就是壮大军队的根基。

隔日双方在庭州城外签署了合约,这份合约一式三份,突厥一份,西北王府也留一份,剩下的一份当然是快马加鞭送到京都,让陛下眼馋眼馋。

这些东西都属于西北,不过萧长泰送给突厥那批金银财宝露了面,这些东西来路不正,西北有华富海开了商市,完全不在意这些东西,沈岳山就大手一挥,还给祐宁帝,算是给祐宁帝一点安慰。

事实上祐宁帝收到的时候一点都不安慰,因为这些钱财他知道是萧长泰贿赂给突厥,一想到自己这个被驱逐的儿子竟然收敛了这么多的钱财,祐宁帝就恨不能把他从坟墓里给掘出来。

解决完庭州的事情,沈羲和等人就回到了西北王城,一入王城,就得到了百姓沿街欢迎,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次力挫突厥,据说突厥王室都被杀得只剩下一两根独苗,突厥还要向他们缴纳十年的战马,也就意味着十年之内,突厥绝对不会再打扰他们。

尽管在这之前,突厥也好多年没有再犯,可偶尔还是会搞些小动作,让他们不得不随时绷着一根弦,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松口气,可以放心生儿育女。

萧长风跟在沈羲和的马车后面,看着这些百姓将沈家父子奉若神明的模样,不得不叹服沈氏在西北的根基到底有多深厚。

他少时也跟着父亲在东北,东北的百姓也很敬重父亲,父亲传来身亡的消息,也有百姓为此举丧哀痛,可和沈岳山是无法相比。

东北百姓感念父亲,父亲去世,他们也伤心,可他们没有到失去父亲就会六神无主,就会担惊受怕,就会天塌地陷的地步,西北百姓会。

正如沈岳山为了稳住西北的将领和百姓,要大费周章杀掉耿良成一样,陛下想要让沈岳山死,也得如此令西北百姓心服口服,否则西北顷刻间就会陷入内乱。

一念至此,萧长风的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担忧。

他们欢欢喜喜到了王府门口,却不曾想耿良成的夫人却披麻戴孝,高举耿良成牌位,忽然冲出来。她的模样,让所有人脸上的笑容一滞,四周霎时安静下来。

“王爷,先夫自幼追随您左右,为西北数次舍生取义,何曾损害过西北半分。公婆皆因先夫御敌突厥而死于突厥人之手,先夫如何会与突厥勾结?小妇人不信!”耿夫人扑通一声跪下,将耿良成的牌位高举于顶: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还请王爷还亡夫一个清白!”

耿夫人的话音一落,四周百姓也开始窃窃私语,往日耿良成的好浮现在他们的心头,让他们恍然,仔细想想,好似真如耿夫人所言,耿将军从未愧对过西北,他若要勾结突厥,当年父母在突厥手中,就应当叛变。

时人重孝,大部分子女都会把爹娘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要重。

既然爹娘都没有让耿良成叛变,人到迟暮之年,又怎会为了苟活于世,而做了逆贼?

“弟妹,你当真要本王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断一个是非?”沈岳山目光沉沉。

耿夫人不信自己的丈夫会叛国,如果这个罪名不翻,耿氏一族将难以在西北立足。